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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军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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札记209:目光所注处  

2017-01-20 15:07:22|  分类: 思考札记-ing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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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话:为什么要慢慢做,提早做?细细想来,实在是因为脑子转得不够快,所以需要足够的运算时间。或者,因为运算的对象不一样,好比端起一杯茶和举起一个重物,用力不同。

正文:
岁末长距离移动,参加朋友的婚礼,熬夜行车,喝酒逗乐,打牌再熬夜。前前后后一周了,这才算缓过神来。
神来,回想起一小段辩论,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辩论一样,没有结尾。其实,没有结论的辩论,搁置,才是最好的辩论,我们都是摸象的“盲人”。当然,也因为没有结尾,意犹未尽。
与朋友两年多没见,聊起所在公司业务。公司经营茶叶,在他介绍的茶叶、茶饮、茶空间的三段里选择了茶叶一环,以“小产权精品茶”的定位而立于世。
在谈及下一步的经营策略时,我们讨论起茶叶种植的化肥和农药问题。茶,直接饮用入口,又不像饭菜非吃不可,所以饮茶者不论在水质上(山泉水)如何讲究、在沏茶技术上(一事精致)如何提高,茶叶的“浸出物”(某一次从另一位茶经营者口中听到的名词)还是核心的核心。如有残留等不健康之物,无论口感如何,心中总有嘀咕——嘀咕之心影响健康更甚,就像饭前的祈祷其实很有利于能量的吸收转化一样,一负一正。所以,那些来自遥远地方的,比如斯里兰卡的红茶,会成为替代品,尽管口味略有不适。你看,某款销量颇大的奶茶,循环播放在媒体和电视上的广告,以来自印度的红茶和产自新西兰的牛奶作亮点。
朋友说这个不是问题,公司茶叶的都经过质量检验,都符合法律标准,对人无害。问题是,能不能不用化肥和农药?讨论在“要相信法律的标准”的位置上停止,小范围的家庭宴会开始了。
回过神来的今天,再辨析这个问题。
(自己与自己的辩论,是世界上最具有说服力的辩论,也才是最好的辩论。这算是思维世界的左右手互搏之术。)
法律,限制恶行是其本质,是叔本华非常尊重的国家治理工具,是个底线的概念。法律界限不能越,如雷池,越过去就危险了,损害了他人的或者社会的利益,社会就不能安定地运行。为了便于叙述,我们假设突破法律的界限为向下,犹如风高月黑夜,暗中行走。
法律,在食品领域的历史,几乎是不断地被修改被淘汰的历史。也就是说,那条界线随着科学的进步,人类的认知能力的提升,总是处于不断提高的过程中。
所以,法律的标准,其实只是一个当下可以接受的底线。向下,不行。向上,绝对可以,且空间巨大 。这世界上的大的力量,都在向高处攀登,比如人,那些人,热衷登上珠峰;企业,那些大企业致力于提供更好的更加极致的产品(苹果),因为可以成长为伟大的公司。如果某人拥有了大企业的力量,还去自己爬上珠峰拍张照片,那是打错了算盘,不能人、企合一,还没有念想着为这世界更美好而奋斗。言行不一致的话,那真的是在“扮圣人”。
说到极致,这恐怕是互联网时代的企业家特别喜欢的词。不过这个极致是向上的极致,近乎道才是。法不禁止为原则,那个是从“禁锢”时代刚出来的释放者的思维了。极致的另外一个误解是消费者,以购买“高配”为傲,那是归类于“时髦”的营销,被忽悠多掏钱买下不用或很少用的功能。
回到正题。
法律之上的还有什么?道德。这句话来证明:这事儿法律管不了你,道德的法庭能管。以德治国,很对,但很难。国家很大总会有更多的森林—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所以,还是以法治国,可行。底线之下,拿下。底线之上,高度如何上升,到达什么程度,全看自己的方向是否笃定,努力是否足够。
道德是什么?常言道的,还真不好定义。还好我仔细读了那本专门研究道德的巨著。《道德经》第三十八章说:故失道而后德,失德而后仁,失仁而后义,失义而后礼。夫礼者,忠信之薄而乱之首,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。是以大丈夫处其厚,不居其薄,处其实不居其华,故去彼取此。
人与人的交往,“礼”也是个底线,一如汽车世界里的交通规则。老子说,到了礼貌啊,忠信已经很薄了,就在“乱”套的边缘了,想想交通堵塞之后的争吵。在“道”而言,已经远离,只有一些微光,再往下一步,就是黑暗,看不清看不见不知道,模模糊糊迷迷瞪瞪,这便是愚了。所以,大丈夫,眼光够远的人,会待在足够厚实的地方,别站在冰薄的地方,多留一些冗余现金流,无效益但为安全。厚,还可以解释为投资的“安全边际”——足够厚的垫子,才摔不疼屁股。这是礼,类比做“法律”,其实法律比礼的底线更低。无礼之行为,法律很多时候管不到。礼,已经如此危险,何况法?
礼之上呢?依《道德经》,还有四层结构:义、仁、德、道。
    *  道,随心所欲不逾矩,自然而然,有章有法。“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;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。”
   **  德,控制在良好的状态,保持一生。外人以为“装”一生,也就是偶尔还有生涩感。
  ***  仁,仁者爱人,以至于忘己。人世间的母亲代表。
 **** 义,言必行行必果,有诺必践。
***** 礼,交通规则,人际沟通法则。对待无礼之人,用无礼之法?大可不必,以直报怨。礼,只与自己有关,无礼是别人的事情。
可见,礼之上,着眼处颇多。
如果按人员数量来堆砌,这也是一座金字塔的结构,越靠上人越少,伟大的企业也越少。越往下,人数越多,也越拥挤,竞争也越激烈。
也因此,高瞻远瞩,就成为竞争策略——“居其厚”策略也。
持之以恒,眼光会变成现实的高度。
目光所注处,就是你和你的公司的未来。
今天聊到摄影,想起了那一句话:“单反穷三代”,眼睛盯着器材,不穷才怪。八百多年前中国的陆放翁对儿子说:“工夫在诗外”,那年陆放翁84岁。一百多年前,法国雕塑家罗丹说:“生活中从不缺少美,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。”再往里推进,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获取什么样的信息,由理性的意识和感性的心灵综合决定。意识获取的知识,摄影的技术,制茶的技术,都可以学而得之,感性的心灵如何成就?哈佛商学院的《幸福课》说人们对心灵的研究多集中在有病的状态上,那是现在人出问题的多。古人,多专注在修身然后养性,以至于“立言”多对话少逻辑(冯友兰《中国哲学史》)。性即是心的品质、等级,最高的境界就是王阳明的“致良知”——去人欲,天理现,如在道中,自然自在,所见皆妙,所摄皆美图。
目光所注何处?人,当自问。公司,当自定义。
计划长时间同行的人,目光所注处得接近。这也是巴菲特说的那句话的意思:“如果你不想长期,比如十年拥有一只股票,那就一股也别买进。”频繁交易的炒股人,自然会对这句话不以为然。不过也因此,成就了巴菲特的伟大。
Well,which direction do you want to go in
One is up
The other is down
Now make it clear

又:一位中学生读完文章说,这法律的底线其实就是60分及格线。这,很直接。
2016年的资本市场也有一件大事情,可以用这样的层级结构做个评述。宝能以合乎法律的手段收购万科,王石用不礼貌的方式回应,宝能回之以同样的无礼,于是整个中国资本市场看见了名人和富豪的拉扯打架,互扒底裤。一众人在合法的前提下,在“礼或无礼”层面上滚来滚去,自身形象受损不说,民众信心也大打折扣。资本市场,信任是基石。语出《人类简史》。
宝能在钱多的刺激下,进一步收购格力电器股票,颇具影响力的董明珠喊出了“不能破坏中国制造”口号式话语,高举“大义”旗帜,终于招来管理层的有理但无礼的责骂——实在是无法可办。
如此乱局中,如果能有一位“仁者”,多赢的格局进入这一大事件中,资本市场的信心不至于被严重地挫伤。
格局,是当下企业家、演讲者都喜欢的词汇。但首先得清楚地看见阶梯,其次目光坚定地锁定在高处,真正有魅力的中国资本市场,才能呈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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